阿糖可以自己决定说不说。”
他手掌撑在膝盖上探身望着阿糖:“听说你杀人了?”
咳咳——
旁边顾铭没想到兄弟如此硬核,一口汤汁呛在顾准脸上——
阿糖惊惧的望着面前的星辰璀璨,脸涨得通红,张张嘴本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两兄弟对视一眼,一个专心抠指甲,一个专心数碗碟。
春风拂过枝头杏花,花瓣随风散落在石桌上,阿糖抬起手,随意的将柔弱的花瓣放进碗里。
“其实——”
两兄弟没有看她,只是忽然停下手头的事情挺直身子,耳朵朝阿糖的方向侧侧。
阿糖抿抿嘴,眉间一蹙,咬牙一拳砸在石板上承认错误:“我那日也不知怎的,看到有人要害我家公子,就随手丢了一把刀,结果……结果就出了意外。”
说完,又担心影响自己在两兄弟心中的形象,她认真解释:“我已经被顾帅惩罚,我现在是戴罪之身!”
刚学的,热滚滚的,戴罪之身。
“战乱时节,各司其职,各有牺牲。”顾铭轻轻拍拍阿糖的肩膀表示理解。
“我就知道你不简单——”顾准举起双手拍了两下,发觉顾铭瞪自己,讪讪又放下手掌,凑近阿糖:“我听其他人说,你像女侠一样,提着刀乱发飞舞杀气凛凛,连公子宇都差一点点无法将你叫回来。”
阿糖皱皱眉头,这个顾准说的话,怎么和公子说的有一点点不一样?
瞧他说的夸张劲,哪里是阿糖,倒像是罗刹。
“我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