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之类的名义,给炎月门使点绊子,别让他们腾出人手来。朝姑娘的话,我们护她出城。若之后顺路,就再带她一程。若不顺路,我会另行找个师兄弟送她前往她想去的地方。至于皇兄这边先前的交代,我们也只能先回一趟岷烟山再赶回来了,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只是路上又要快马加程辛苦奔波了。”赵沨果然一如既往,在心里早早已将事情思虑妥当,此时有条不紊地一一道出。
语毕,看了温言一眼,补充道:“辛苦师弟了。”
“师兄,你我之间,说什么辛苦。”温言连连摆手,酒气微氲,脸颊有点泛红,又继续问道:“既然师兄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那我等会就前往府衙?”
“嗯,”赵沨正要说是,突然神情严肃,手往腰间一摸,脸色乍变,人就冲了出去。
“啊。”温言惊讶了一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赶紧跟上。
温言追上的时候,赵沨正站立在茅房前,表情莫测,眼若深渊。
“师兄,怎么了?”温言来到身旁,赶忙询问。
赵沨握拳用力地捏了一下剑柄,而后慢慢放手,这才缓缓说道:“我们中计了。”
“啊?”温言不明所以。
赵沨叹出一口气,平复了怒气,颓丧道:“玉牌被偷了。”之后沉了沉眼,用更低的声量说道:“不止炎月门那块,还有我身上那块。”
“啊!!”温言惊吓到。却也知道事情不宜声张,立即合上口,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太自负了。”赵沨此时一回想,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能归责于自己太自以为是了。那女贼并不是在害怕炎月门的追杀,想要寻求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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