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成功的成为了一个借口,一个对付九天盟,从九天盟口里夺食的借口。别说我们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就算真的拿出证据了,天少你以为他们会相信吗?哪怕这个幕后黑手真的是旗门,他们这些乌合之众是愿意得罪旗门,还是愿意对付九天盟?”
柳玉书的一席话,把秦寿说的语塞。
的确,他本就是容城耀社的少爷,对于旗门,或者说,对于整个容城黑道的格局最清楚不过。
如今的九天盟,虽然乘势而起,但是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帮派中,不过就是一个愣头青而已。而旗门则是老牌势力,根深蒂固。
要他们去得罪旗门,还不如装傻对付九天盟的好。
那些死了或是伤了的老大,如今又有几个人会记得?说是要为他们报仇,无非还不是看中了九天盟手中握着的拆迁项目罢了。
起房子需要资质,可是拆房子却不需要什么工程建筑的学位了。
看到秦寿沉思的模样,柳玉书又接着道:“既然我们怎么都说不清,这黑锅不背也要背了,何不如借此立威,使得九天盟的声势再上一层楼,这样一来,以后谁想要在咱们九天盟的虎口中夺食,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柳玉书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温润儒雅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戾光芒,握拳的右手也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之上。
在给秦寿解释的过程中,他重新将思绪整理一遍,也越发清楚了叶雪飞的打算。
而正是因为了解了,所以他心中更加惊叹叶雪飞的大胆。凭心而问,若是自己,绝不会想到如此,更不敢有如此自信,想出这大胆的计划!
遇到这样的事,谁不是第一时间想要找出证据洗清自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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