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芷蓁打破僵局,率先找到适合闲聊的话题,笑着赞叹:“芃芃把头发剪掉了,发型挺时髦的啊,看起来一下回到二十岁去了。”
为了这个发型,那天她在美发厅折腾了大半个下午,长发剪到耳边,漂染成深灰色,又在发梢上加了一点点灰蓝的挑染,有点当年的模样,着实惊艳了不少同事。还没等她自夸两句,贺宇川在对面喝着茶,“嗤”地冷笑出声:“别人家黄瓜都刷绿漆,你怎么刷成蓝色?”
她反唇相讥,半开玩笑地回敬:“怎么,你大姨妈都比你年轻,你嫉妒?”
也不知为什么他们碰到一起就你来我往,忽然变得幼稚起来。还好贺宇静腻在贺宇川身边,努力爬到他腿上,讨好地说:“哥哥别嫉妒,等一下切蛋糕,我给你最大的。”
大家哈哈一笑,气氛恢复和睦友好,菜一道道端上桌,连包厢里的灯光也更加柔软温暖起来。芷蓁不经意地告诉她:“说来也巧,我最近才发现一件事。新来的院领导姓李,住在咱们一个小区,他女儿竟然也在你们A公司工作,叫李安然,前几天还同宇川见过一面。”
芷蓁也没有说破,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对面闷头吃饭的贺宇川。她在心里一哂,配合芷蓁的明示暗示,说:“李安然是我一个小组的,人不错,性格单纯可爱。”
吃到上来甜品,贺宇川站起来出去抽烟。她又坐了一会儿,找了个藉口先走,却又在门口的院子里看见他。中式短窗里漏出暖黄的灯光,在廊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站在号称假山的乱石堆背面,面目模糊,她只看得清黑暗里一点一明一灭的烟头。
她本打算回头离开,他在黑暗里叫了一声“姜芷芃”,从阴影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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