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店穿耳洞,饶有兴致地买了几对耳环。
转眼到我开工这一天,舅母得闲来帮我梳头,将我长发盘起一个低低的髻。
我取出小小的朱红色圆珠耳环戴上,衬得脸蛋更光亮白净。可惜,它是个假玉髓,一对六十元。
我从没试过这么打扮,意外的合适,连自己都愣愣地盯着镜子。
小时候,常常听到大人夸我漂亮,我不以为然,觉得自己眼睛不够大、下巴不够尖、脸颊不够瘦,就假装挑食,偷偷减肥。随着年纪渐长,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旁人夸奖我的容貌。
舅母望住我好一会儿,才轻轻碰一下我的耳环,笑说,“挂在你耳朵上,我以为是真玛瑙。”
从母亲也同意我继续在酒楼打工那一刻,我有一点领悟到他们可能在期许什么。
如今是和平年代,人才饱和,哪里还有天之骄子横空出世的余地?倘若,家中有气质脱俗的女孩,想要她嫁进豪门,也许是奢望,但是想要她走入成功人士社交圈子,从中找到含金量不那么高不可攀的金龟婿,似乎简单多了。
他们有他们的打算,我却不能高估自己的本事。试想一下,十年一日的处心积虑,也不一定能博得一个男人的死心塌地,犹如一部永远无法杀青的戏,一直要演到寿终正寝,且不提中途演员会不会情绪崩溃,不用与他人比较,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我做不到。
大概是我还年轻,有着一颗清高和幼稚的心,相信童话故事,觉得靠手段得来的感情,干巴巴的,食之无味,不叫爱情。
于是,我的工作状态,反而变得安静了。
尽管这里的食客一半以上是商界名流,期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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