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装着不过五六斤松果,那是他跟老三一起到山中摘回来的松果。
“我哪儿有工夫给你送松果?春花跟荷花的松果还不知道哪儿弄去呢!”
“那三叔,是您吗?”许家妮转头问许三利。
“不,不是我,我出工上山了!”许三利比许二强还是强一点点,对家妮娘俩不是那么苛刻。但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凡事儿都听许老太的,许老太往哪儿指,他就往哪儿打,一句话,他就是他娘许老太手里的一杆枪!
虽说,这枪的质量不咋地,时不时的就会卡壳、走火啥的。
“哦,都不是啊,那我就放心了!”这本来也在许家妮的意料之中,所以,她点点头,这才转过身来,直面许芹儿,“大姑,我现在还称呼你一声大姑,那是因为我受我妈教诲,她说了,做人得厚道,不能跟不知四六的人一般见识,就好比有时候我被一只狗咬了,那我不能跟狗一样儿的,蹲下去再咬狗一口!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一次次赶我跟我妈滚,这就不是狗咬人那么简单了,这是逼得我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不得不去进城老爹哭诉,找公社领导干部评理,大姑,我今儿个也不跟你说多了,那都是废话,这个周日我就进城,找我爹……”
“臭丫头,你还老拿着这话来吓唬我啊?”许老太在后头骂着。
“吓唬?奶,我进城去找我爹,您怕啥?再说了,我进城的介绍信都开来了,我可没吓唬谁?”说着,许家妮就把介绍信从书包里拿出来,展开,“奶,您看好了,这可是支书爷爷给我开的!”
啊?
许老太傻眼了。
“娘,她想就去让她去,咱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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