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在这儿瞅瞅吧!”
村民们哪儿敢违背支书的意思,所以,就留下了四五个人。
“二强,三利,你们就在苞米地里好好找找,我就不信了,那娘们还能插翅膀飞了,左右她就藏匿在这苞米地里,敢背着老子给老子戴绿帽子,她真活得不耐烦了!”许大春唠唠叨叨地骂着,那边黄淑芬嘟囔一句,“喂,你有完没完?我冷……”
“二强,把你的棉衣脱下……”许大春不由分说就去扒了许二强的棉袄。
“这什么味儿啊?”披着许二强的棉袄,黄淑芬一脸嫌恶。
许二强眼底有火气,但想想那套的确良的衣裳,再想想,这女人是城里的,他儿子小聪给村东头算命的先生可是算过了,是个读书的材料,这将来少不了要去城里读高中,到时候依仗老大跟这个城里女人的地方多了,所以,他思前想后就忍下了,冷风嗖嗖的,他浑身打嘚瑟,也没说一个不字。
兄弟俩就往二狗子那边走,到了跟前,一脚把二狗子从黑狗身上踹下去,“你个混蛋,谁家的人都敢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