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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听说怀王殿下一向不近女色,也不喜关闲事,温妹妹能劳动殿下出手相救若不是真的没有交情,那就是…………”李姒施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朱唇轻启,笑意盈盈道:“就是和皇上在一起待的久了,沾上些祥瑞之气呢。臣妾敬皇上一杯!”她说罢,仰头饮尽那一杯米酒。
萧玦不知这话如何绕着圈子又说到了自己身上,抬手拿过曹裴倒满酒的玉杯,浅呡了一小口,算是给李姒面子。
皇亲之中,楚叙的脸色依旧紧崩着。即使李姒方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说了那些话里有话的言语,因为没有人敢出声议论。怀王是大祁出名的冷面无情,不敢轻易招惹。
至于皇上那边…………萧玦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他对温静则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赵皇后一计不成,怕惹了太后不快,便也就安心看戏了。台上唱到末尾,温静则一双胳膊早就酸痛到了极致,太后身子往前微微挪动,她的手落空,垂下搭在椅背上。
“行了,站着一晚上了。”太后朝曹裴招手说:“给温常在搬张凳子过来。”曹裴偷瞄了一眼萧玦的颜色,随即颠颠儿的搬了凳子过来。
温静则福礼谢过,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不敢乱动,幸好她来之前在央错宫里吃了一碗元宵,要不然这会儿指不定肚子都要叫了。
御膳房上完最后一碗“七彩团圆丸”,《长生殿》也唱的将近,老旦下场,只留老生一人在台上,倒也有些凄凉。
赵皇后盛了一碗元宵,递到太后近前说:“母后您先尝尝。”
太后静静的朝碗里看了半晌,抬手推开瓷碗,闭着眼睛摇头道:“哀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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