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是听曹裴的总归没错不是?
成时三刻左右,温静则叫宫里的贺岁钟声给吵醒了,她揉揉眼睛,翻身想要起来,却被人突然拦腰抱回床上。温静则心里一紧张嘴就要叫。一只手有顺势捂住了她的嘴。而后就听见萧玦凑在她耳边说:“叫什么?是朕。”他将将才醒,嗓音沙哑儿迷离,像是一块满是小疙瘩的绸布,时而平滑,时而粗糙,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人的神经。
温静则知道是萧玦,才松了口气,转身面朝他侧躺着说:“皇上今儿怎么还没走?”
“朕要走去哪?”萧玦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伸手上下吃起温静则的豆腐来。温静则嬉笑着要躲,才往后靠了几寸,就感觉腰间一阵触电般的疼痛,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一阵酸软,那疼痛向下蔓延,温静则只觉得双腿间有一种撕裂似的疼…………疼……如果没记错的话,萧玦昨天晚上一共折磨了她四回吧…………而且一次比一次疯狂…………
萧玦瞧着温静则脸上由笑转哭,心里也暗暗的乐,嗯…………昨天晚上确实很美好。
“呃…………好疼……”温静则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哀嚎。萧玦凑过来替她揉揉腰说:“好些了没?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温静则把头埋进他胸前说,哼哼说:“给臣妾留点面子吧,不要去找太医嘛~”她乖巧的由着萧玦替自己揉腰,时不时地在他身上蹭蹭。萧玦无奈摇头讲:“身上疼痛怎么能不找太医来瞧呢?有朕在谁敢笑话你?嗯?”他最后一个尾音,听得温静则心头一颤,身体往里缩了些。
萧玦怕又逗过头,抱紧她,一下一下的拍拍她的背说:“好好好,不找太医,那…………你让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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