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这是谁啊?好端端的在这里辣手摧花。”旁边走过来一个橘色衣裳的女子,瞧着打扮也是宫里的嫔妃。
温静则不想搭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反正这人也不认得,懒得多废话。温静则不招惹人家,人家可未必就不招惹她。
那女子,抬步走上来,劈手抓住树枝,就要推开她。温静则见瞧着就要成功了,哪里肯放手呀。两个人就拉扯起来。
“我折我的梅,我辣手摧花同你有什么关系啊?!”温静则想要挤开她,谁知那女子咬咬牙讲:“同我有什么关系?圣上上回才去过我那儿一次,被你勾走了之后,都一个多月没来瞧我了!你说同我有没有关系?”她手上出劲。两边的丫头瞧着主子在较劲,也不敢贸然上前。
温静则笑了,可这次是被气笑的。她啐了一口说:“那感情好,要是一年前皇上去了你那一次,后来不去了,你也要算在我身上不成?”她真是觉得这人脸皮忒厚了。虽然自己怂,但也只是怕皇上,怕皇后,怕太后,怕那些尊贵的娘娘们。这人算是个什么东西啊?!柿子捡软的捏,也不是这么个捡法呀?
拉扯间,那树枝突然就断了,锋利的树皮弹开来。温静则只觉得手上一痛,低头就瞧见了足足有一指长的血口子,自小拇指的根部往手臂上蔓延。血珠就想断了线似得,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头
“小主!”愫蔻赶紧跑过来,瞧见这样大的伤口,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温静则天生最怕疼,她小嘴一瘪,眼泪就要冒出来。跺着脚说:“你是哪个?与我这样大的仇怨不成?”
御花园里承乾宫的眼线听到声音过来一瞧,发现是温静则。又想起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