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道袅娜的痕迹,淹没在嫩足之上。
当这鞋将要踏上阵法之时,忘君终于没忍住,长臂一捞,扣着柳昔卿的腰把她放在该站的阵眼位置。
“愚蠢。”他冷冷道。
柳昔卿心头就上了一股邪火。
她劳累了三日,还被人训斥,任是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忘君大人何苦用这上古阵法为难我一个金丹弟子,莫说术业有专攻,我不晓得阵法厉害,难道忘君大人就不能提醒一下吗?”
忘君看也不看她道:“忘了。”
柳昔卿一噎。
随后才想起,虽然修为足有渡劫期,但这位大人他不是人啊,他是一柄剑啊!她是不是太严苛了点?
柳昔卿瞬间脑补了一下,一个因为一件任务而被主人抛弃了十万年剑灵,还患有严重的失忆症,注定孤独一生。
既然他这么惨,她还跟他计较什么,当下道:“那……晚辈便开始了?”
忘君抬眼,略微打量了她一眼,便道:“衣服脱掉,这件会阻碍你灵力灌入。”
柳昔卿呆若木鸡,她储物袋里倒是有法衣,但是她当着满山头的本命剑和这一位面前换衣服……
她做不到啊!
不过柳昔卿倒是敢用人格打保票,这位剑灵大人看她估计就像是看一块会跑的猪肉,心中肯定生不起旖旎的心思。
但衣服该怎么换呢?
柳昔卿此时还不知道,这修真界有一种可以完美从普通便装置换到战袍的法术,专为女性设计,发明者便是太和的一位女性老祖,只不过因为道修以法衣为主,很少穿到护甲防御向的战袍,所以这种法术流传不广而已。
“我传你一道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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