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市第一人民医院
孟靖东得到消息驱车匆匆赶到病房,陆教授刚从昏迷中睁开眼,看到他关切的神情勉强一笑:“怎么你也来了?”
“姨父,你太逞强了,医生说你必须在医院休养,怎么还跑去东大开讲座?”孟靖东声音低沉,眼神认真,没有丝毫冷漠。
陆教授摆摆手:“没什么,已经和学校谈好就该信守承诺,这是最后一次讲座。”
“你最近不是挺忙的?要是在忙就回去,我这里有医护人员,不打紧的。”
“没什么,我爸妈不放心你自己在医院。”陆家老人年事已高,陆教授无儿无女,又对孟靖东爱如亲子,他理当在病床前照顾一二。
“靖东,你……”陆教授欲言又止。
孟靖东心知他所问何事,但想起那人本能皱眉,含糊道:“她挺好的,您甭担心她先顾自己的病。”
陆教授苦笑,只得点点头,阖上眼睛,他手上还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