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碗筷,又收拾好狍子,正窃喜于张婆子一家昨天受了教训,今天这会儿了,还没过来聒噪,张锁老婆孙氏的声音就在院墙外响起:
“这都什么时辰了?主子面前,你也是这么侍候的?会被赶出来真是活该!”
叶庭芳顿了下,净了手,又进房间悄悄看了眼夜,用杂草把他给盖好,这才施施然出了院门。
出了院子,眼底下还有一团乌青的孙氏正站在那里,看到即便不施粉黛,和自己一样穿着粗布衣裙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叶庭芳,孙氏更加不忿。
恶狠狠的瞪了叶庭芳一眼,绷着脸骂骂咧咧道:
“磨蹭什么?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叶庭芳一弯腰,就从地上拣起了块石头——山里别的东西不多,形状各异的石头却是不少。
孙氏只觉眼眶下一阵疼,唯恐叶庭芳发疯,终是不敢再骂。
跟着孙氏一块儿到了农庄前院,叶庭芳才发现,除了张婆子和张锁这对母子外,还多了个五六十岁生了对老鼠眼,一口大黄牙的老头。想来就是张锁的爹张木槌了。
走到近前,却是皱了下眉头,明明是个不讲究的乡下老头,怎么身上却有女人的脂粉味儿?
第 9 章
听到脚步声,张木槌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闪过一抹幽光,在叶庭芳身上顿了下,又转开,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拖长了声调道,:
“山里人日子苦,也没人侍候着,这两日慢待贵人了。”
口中说着慢待,语气里却一点儿客气的意思,甚至依旧稳稳当当坐在那里,连让叶庭芳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张伯说笑了。”闹不懂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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