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心神又荡了一下,从未体会过的喜悦似涟漪般在心底层层荡漾开来——
作为药人,不管是鲜血还是唾沫,皆可入药。只夜平日里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受伤这样的小事,自然也不会在意。不管多重的伤,只要不会要命,夜大多懒得管,别说处理伤口,经常连血衣都不会换。
昨晚上给叶庭芳涂抹过手心后,却鬼使神差的往自己脸上也抹了些——
或者伤口少了,能让这傻姑娘多笑些?
果然愚蠢的人就是好哄,眼下叶庭芳的反应果然如自己所料,夜就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把夜脸上揉烂的田七全都拿掉,叶庭芳这才发现,床边上翻倒的装有田七的小碗,顿时有些懊恼——
对啊,昨天还说要看看夜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呢,怎么就睡着了呢?这些草药都干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