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芳站在院子里叫了好几声“大娘”,房间的门才打开,一个穿着灰布衣衫梳着妇人髻瞧着颇有些显老相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和妇人土里土气的打扮不相称的是,妇人耳朵边竟然别了一朵漂亮的珠花。
上下打量一番一身尘土的叶庭芳,最后落在她那张即便灰扑扑的衣衫也无法遮掩光芒的美丽脸庞上,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嫉恨,语气跟着越发不客气:
“树浇完了?”
“没有。”叶庭芳低头道,“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太饿了……身上没有多少力气……”
身体这么虚,约莫是来之前有被饿过。
女人提高声音,也不知是说给叶庭芳,还是闻声从里面探出头的张锁:
“果然和娘说的一样,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说着,手一扬,一块儿又干又硬的黑馒头,和打发叫花子一样,朝着叶庭芳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