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被辛敖芙打的另一边面颊,她用热鸡蛋敷了,且也用了刘医生给的药膏搽过,已无大碍。因而,最疼的,便是那颗心,可惜,再无良药可治。
她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他的来电,她不清楚他打给她是想说什么,但不管说什么,似乎都再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和辛敖芙在病房里的对话,若是别人传达,或许她还能不信,事实上,那是自己亲耳所闻,听得清清楚楚,这两天,只需静下来,她耳边便能回响起来,反复地回荡着。
曾经,他说他不爱辛敖芙,呵呵,若是不爱,怎会这般宠溺,若是不爱,怎会这般纵容!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不甘?
是啊,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在她倾尽全部进入这段感情的时候,老天爷却忽然告诉她,她爱错了人?
可不可笑!
可不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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