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读完书,嫁到咱们家来。当然,倩蓉表妹那边,我会继续规劝,要她待若雨亲如女儿是没法奢望的了,只盼能给若雨一份宁静。”
“若雨这丫头坚强隐忍,她一定会好好的。”舜文宗话毕,吩咐司机开车,不料,李曼制止,“哎,我还是不放心,咱们还是进去坐坐吧。”
舜文宗了解妻子的个性,便不多说,打开车门携她下车,迈向诗家。
话说回头,踏入家门的诗若雨,脚步放得极慢,沿着自小到大不知踩过多少遍的石子路,边走边环视着整个庭院。
庭院大约三十平方米,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有牡丹,郁金香,蔷薇,月季……数不尽的花种,姹紫嫣红,争芳斗艳,大放异彩,却惟独,少了一种——玫瑰。
在诗若雨的记忆里,那是大片大片的香槟玫瑰,妈妈最喜爱的花,是香槟玫瑰,妈妈是个很浪漫的人,在这座属于妈妈的爱情城堡里,种满了美丽的香槟玫瑰花,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象征着我只钟情你一个。
每次午后,妈妈总会带她出来花园,蹲在花海前,一手搂住她的小肩膀,一手轻抚着灼灼绽放的鲜花,温声细语地道,“雨儿,你看这些花,是不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