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会是什么,赵誉于她还是个极陌生的人,福姐儿闭上眼睛,缓缓伸出手去。
心想:“我应该先替皇上宽衣……”
颤抖的指尖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罩住。
福姐儿睁开眼,眸子里凝了几许羞意。
对上赵誉清明的目光,她怔了怔。
赵誉嘴角噙着抹淡笑,将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放回她膝头。
“你先安置吧。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福姐儿心中漏跳了一拍,这是何意?赵誉允她留下,却不准备碰她?
可赵誉话已出口,福姐儿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如何追问下去?
僵硬地应了声“是”,缓缓起身退开。
赵誉没再瞧她,从案上拾起一卷奏折垂头看了起来。
福姐儿在旁坐立不安。
赵誉叫她去睡,她真能安心的睡着么?
怔怔地呆立半晌,见赵誉下意识地去摸案旁的茶碗,福姐儿福至心灵,飞快沏了杯新茶无声地送到他手边。
**
御花园里,春花刚刚打了骨朵。枯朽了一冬的草木复苏,染了莹亮的嫩绿颜色。
温淑妃手里拿了柄玉如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对面坐着敛眉低首的徐贵人。
宫人们侍立在亭外,有悦耳的鸟鸣声不时从树木从中传来。
温淑妃靠在亭栏上头,兴致不大高。
“听说了么?苏氏送进来的狐狸精,昨晚留宿在了皇上的紫宸宫。”
徐贵人低低道了声“是”,一手持茶杯,一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