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什么的,只能说,两个初哥,及格了。
两辈子加起来齐镜声都快禁欲四十年了,头一回,感官上不完美,精神上比拯救世界还满足。
尚小寒不是忸怩的人,累了径直趴在床上让他伺候,眯着眼睛提要求,“要泡澡、要果汁、要肌肉舒缓剂、要换床单、不许酒店服务人员进来……”
齐镜声吃饱喝足好讲话,什么都答应,种种都做的超出要求标准。
尚小寒作了不到一小时,就撑不下去了,你觉得是在折腾人,人家享受的不得了,没意思。
何况,两情相悦自己又没有吃亏。
他懒得找茬装娇弱,齐镜声照顾出兴趣了,先把尚小寒从床上抱到浴室,然后乐呵呵出来换了床品,接着再进去按摩,顺便撩拨几下吃吃豆腐,喂点水果点心,伺候好了搬回床上。
整个过程尚小寒一根手指头都没动,果汁的吸管都塞进嘴里,刚开始五分钟他让齐镜声的态度惊了下,后面就存着看你做低伏小的极限在哪里。
重新躺回床上就升起了些难以言喻的感觉,本来和齐镜声势均力敌的,莫名其妙就弱了,不服!
“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四肢就退化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就好。”齐镜声乐呵呵地翻他的小盒子,抽出一支药膏举起来,“翻过去趴好。”
找医生专门配置的药膏,装在便携瓶子里,不带说明书,齐镜声举着它的姿势让尚小寒联想起酱酱酿酿时候某个邪恶的小瓶子。
他脸就白了,“我刚洗干净。”
齐镜声露出八颗牙的微笑,非常纯良,“我知道你刚洗干净,翻过去。”
尚小寒才不信他,但是被一只手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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