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休学服役的事情。”
同一时间的慎园,生日宴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亲族的许多夫人小姐,安慧带着一群嬷嬷女仆抱着齐镜彦过去。
夏初的近午的温度已经很高,齐镜彦裹一件薄薄的纱衫,湖边滴露厅虽然邻水,但是来客很多,已经开了冷气。
一进门,他就轻轻颤抖了一下,抱着他的嬷嬷立刻从女仆手里拿了薄毯给他裹一层。
安慧忍不住也轻轻捂了一下光裸的手臂,婴儿的房间不适合开冷气,她今年也畏寒,春在堂里至今没开,转头看嬷嬷给齐镜彦又裹了一件,她才放心跟长辈妯娌小辈儿们招呼玩笑。
齐镜彦生下来体弱多病,至今亲戚都没见全,这屋子里除了冷气,还弥漫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儿,从门口越往里走,味道越是复杂难辨,他伸手推着嬷嬷的肩膀,又指外面,试图表达自己想出去。
但是夫人们偏偏围上来,无数双保养良好的手温柔地摸摸他的小脸额头,甚至给他拉一拉裹好的毯子,没有一件事儿让他开心。
鼻腔里古怪的味道愈发浓厚,终于在一双手上拂过的百合香里,齐镜彦哇一下哭出来。
他一嚎啕,那个刚握了他小手的年轻女孩子就尴尬地往后跳了一步,“哎呀,伯母,镜彦是不是不喜欢我?”
第34章 缺陷
又有齐明荣的夫人沈灿养过三个孩子,早看出来齐镜彦是为了什么不舒服,偏要凑过去,果然她一靠近,齐镜彦又死命挣扎着想出去,顷刻间已经哭的额头上都见汗了。
大好的日子哭成这样实在不好看,安慧舍不得儿子拉不下脸,正为难,沈灿还要火上浇油,“镜彦可没有当初他哥哥胆子大,我还记得镜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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