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在第二天的中午前后脚收到两个包裹,一个完全是个大号行李箱,一个只有掌心大小。
搬回宿舍拆开一看,觉得心里涨涨的,尚小寒盯着两张卡片看了半天,把它们放进收着母亲遗物的小盒子,然后挨个试穿了一下衣服。
反复在通讯器里打了【……太贵重了,受之有愧】、【实在不好意思……】之类的句子又删除好几遍之后,尚小寒还是就简单发了一句,【声哥,衣服很合适,谢谢。】齐镜声被小九奚落的略沮丧,看到这句回复,在屋子里转了不下十圈,才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马上就新年了,就当是新年礼物,好好学习。】尚小寒秒速回了一句,【声哥放心吧,看我的期末成绩。】任课老师的反馈都很好,齐镜声早过问过,这时候却不能透露半分,斟酌来回,【不要太过辛苦,注意身体。】【我每天都吃好睡好,谢谢声哥关心。】
齐镜声坐在一地焊枪、锥子、零件中间,看着上面几条非常官方寻常的对话,有些怀念曾经跟自己呛声的小寒,忍不住深呼吸,快些长大吧。
尚小寒第二天就换了新衣服去上课,裤子鞋子都合身,就是大衣的长度到手背下,肩宽胸围足够再里头加一件厚毛衫。
明年长高也可以继续穿吧,尚小寒想着,走在路上把指尖缩在袖口里,觉得浑身都暖暖的,坐在座位上整理笔记的时候忍不住就会摸一摸轻软的面料,真舒服。
“喂,听得懂吗?”肩膀忽然被戳了一下。
尚小寒回头,皱着眉头看他手里不太干净的尺子,忍住摸一摸肩膀的冲动,“你说什么?”
“我说,你听得懂老师讲什么吗?”后座寸头细眼的同学笑眯眯地指一指投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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