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别泄露出我最好,”齐镜声站起来伸伸懒腰,“律师费结算的时候来找我。”
“是。”黎嫂半鞠躬退出去,有点儿成了少爷心腹大有用武之地的小激动,回到值班的房间就打电话给儿子,“周末假期了,回去把你隔壁的客房收拾出来。”
黎贺睡的迷迷糊糊,“家里没人啊,收拾客房做什么?”
“不要管那么多,到家了再跟你说。”黎嫂挂了电话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翻出自己的能量终端,写了一份注意事项计划才去睡觉。
尚小寒第二天一大早在厨房细微的叮当声里醒来,睁开眼反应过来在陌生的房间,赶紧爬起来把被褥都收拾整齐,洗漱了去厨房,“黄奶奶早,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黄老太太拿着小菜刀切咸菜丝,“不知道你的食量,我做了好些煎蛋培根,你看看自己是喜欢吃烙饼呢,还是吃杂粮馒头,锅里的粥自己盛。”
父亲去世之后,他有四五个月没有吃过这样的早餐了,尚小寒吸吸鼻子,轻手轻脚地盛粥端盘子,“谢谢黄奶奶。”
“乖孩子,”黄奶奶捏捏他的肩膀,“这样子你妈妈爸爸看到要心疼的,对自己好一点,日子总会好起来。”
尚小寒吃好了早餐,抢着洗了碗,去跟黄奶奶交代他有个朋友说可以请律师帮忙。
老太太睁大眼睛,“律师要许多钱的吧?烈士的后代,上头应该管,你放心,肯定都给你办的好好的。”
可是尚芸芸也是烈士的后代,在这个层面上,两人是平等的。
尚小寒没法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可能不太理智,莫名其妙就很信任齐镜声了。
早晨八点多,黄叔叔从驻地打了电话过来,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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