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关爱一下同去的知青,现在还联合起来排斥她,凭啥啊。
赵来娣不说话,那小姑娘也不劝了,拿过自己的饭盒子吃了起来,也没再说要分给赵来娣的事。
对面三个人相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赵来娣瞧见对方不分给她吃了,心里连那小姑娘也记恨上了,饭也不吃了,把包放在腿上就埋头哭了起来。
哭声实在是太明显,大家都一个车厢,但其他知青却没人过来安慰她。
倒是坐在后面一个大姐看不下去了,过来对赵来娣说,“小同志,你就算哭也小点声啊,这一个车厢的,吵着别人多不好啊。”
“我乐意。”赵来娣抬头咆哮一句又趴下去哭了,声音更大了一点。
那大姐嗨了一声,觉得这小姑娘不可理喻,铁青着脸回座上去了。
白若臻瞅瞅赵来娣,突然弱弱道,“来娣姐姐,你是不想下乡才哭的吗?”
赵来娣一听抬头看了白若臻一眼,居然忘了哭。
“看来我说对了啊来娣姐姐,”白若臻神色认真的看着她,认真道,“可是这样的思想是不对的......”
她话没说完,赵来娣气急败坏道,“我爱咋想就咋想,你管得着吗你。”
她话音一落,车厢内一片寂静,接着朱贵霞就站了起来,对着赵来娣道,“你想打架是不是,不就是看着臻臻年纪小好欺负吗,你这样的人就该发配的穷乡僻壤就好好改造,让你知道什么事工人阶级的团结。”
“你凭啥说我。”赵来娣也不哭了,红着眼睛指着朱贵霞,“我咋欺负她了,你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