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一抹血红色的光晕穿破天际,斜照在绝鸟崖的山壁上面。
万籁俱寂,除了凛冽吹过的山风,就连一点鸟叫声都没有。
轰隆!轰隆隆!
犹如滚滚闷雷声响起,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上千九黎族士兵组成整齐的方阵,脚步整齐划一,一步步朝着我们逼近。
那闷雷之声竟然是他们的步伐声,充满了浓浓杀气。
前面是一列手握盾牌的士兵,漫山遍野延伸成了一条海浪线,在盾牌兵的后面是数百弓箭手,拉弓搭弦,虎视眈眈。在弓箭手的后面,还有拿着长刀长枪的冲锋团,原始的冷兵器在残阳下面闪烁着雪亮的寒光。
这些士兵的脸上和身上都有色彩鲜艳的彩绘,尤其是他们的脸上,浓墨重彩,就像数千名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那一张张脸庞令我们感到倏然心惊。
我看了看身后的千仞绝壁,又看了看前面全副武装的九黎族士兵,一颗心摇摇晃晃地沉了下去。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直道:“罢了罢了,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了!不过能和古枚笛死在一起,也算不枉此行了,我不后悔!真的,一点也不后悔!至少上天待我还是不薄,让我再一次见到古枚笛!我只是有些遗憾,临死之前都未能跟古枚笛说上一句话!也许,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吧!”
厉亦风握刀的臂膀也因痉挛而抽搐,但是他的目光依然坚毅,脸上依然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历史上有狼牙山五壮士,我们这里有绝鸟崖九壮士,哈哈哈,何等快哉!”阵吗台号。
宇文槿说:“大家能够死在一块,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
说到这里,我们彼此看了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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