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我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阿狗,发现阿狗也瞟了隔壁桌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夜晚,我们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落脚。
休整一夜之后,翌日清晨吃过拉面,穿镇而出,直奔东南方向的荒漠而去。
35公里的距离不算远,但是在满是黄沙和石砾的荒漠上行走,却是很吃力的一件事情。头顶上是热辣辣的太阳,晒得人皮肤生疼,不到半天时间就变成了非洲难民。脚下的荒漠又被太阳烤得滚烫,即使隔着厚厚的登山鞋底,还是能够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炽热温度。没走多久,脚底就被磨出了血泡。
我们沿着干涸的黑水河道往前走,河道里是龟裂的土层,蛛网状的裂痕遍布整条河道。河道里没有半点生机,偶尔可以看见一两颗顽强的沙柳倒挂在河道两旁。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脚下却是一片苍黄,充满萧瑟的死亡意味。
很难想象,在很多很多年前,这片生命禁区竟然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洲,有茂密的森林,有丰富的水源,还有辽阔的草原和牧场,羊肥马壮,人们在这里安居乐业。
如今,一转眼,天翻地覆,已是沧海桑田。
第一百二十一章 圣战会
“嘘!”
走在前面的阿狗竖起手掌,示意队伍停下来。
“前面好像有人!”阿狗回头说。
只见远处的河道下面,仿佛飘起阵阵白烟。
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在这荒凉的沙漠中,竟然还有其他人?!
阿狗摸出枪械,小心翼翼地带着大家走上前去。
离得近些了,我们发现干涸的河道里面竟然立着两顶帐篷。帐篷表面满是黄沙,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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