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微愣,“我……我没嫌弃你……”
说着他有些呆住,蹙了蹙眉,懊恼不已。
花眠不再说话,扯了毛毯翻身过去了,将身子完完全全地搭住。
霍珩呆着,望着那有了细微起伏的毛毯,那隐隐露出的颤抖的香肩,知她应是在哭泣,一时悔不当初,偏偏嘴笨口拙,不知当辩解什么,他急躁起来,也渐渐地呼吸急促。
“总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这句。我走了。”
他提步走出几步,见花眠还无动静,又回过头来,想起今早上那条毛毯的事,又皱眉说道:“你不要对我有什么希冀了,也不必再对我好,徒劳无用的。”
花眠只缩在毛毯之中,背对着他不答。
霍珩又看了许久,捏着拳转过了身。
作者有话要说: 霍小珩是知道自己在渐渐动心又无能为力无法阻止而感到每天都很烦躁。
眠眠这么聪慧的女孩子,她什么都知道的,你来我往都是太极啦。
☆、第 20 章
甘州城郊的耕地是块风水宝地,原本是被一个商户买走的,只是连年征战,农夫不堪赋税,渐渐地商贾招不到长工了,为求好于雍州牧,便将这块地献给了向元圭。
最初向元圭也是不当回事的,正好碰见霍珩来要地,当时他就动了这块鸡肋的心思,不过没立即应允。马球赛输了,向元圭愿赌服输,只好践诺,便将地契全给了霍珩。不过这地已荒芜许久,霍珩他们到时,草盛豆苗稀,仅剩的几杆枯瘦庄稼还是前几年种地时无意之中留下的种,荒草蔓菁嚣张地盖在农田上,缺乏雨露灌溉的土壤显得格外贫瘠。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