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他们心中也明白,自己的手段是下作了,夫人晕迷过去,让他们也满怀愧疚,在霍珩面前完全无法抬起头做人。
向元圭走了过来,身后打扇的婢女收了团扇,他往曹参等人扫了一眼,曹参形容狼狈,面颊高肿,嘴角尚有隐隐血痕,心中也暗自郁郁恼火。
“来人,将东西呈上来。”
左右捧着一只足有一掌大小的紫檀木椟上来,呈递给萧承志,萧承志颔首,伸臂接入掌中托着。
向元圭道:“愿赌服输,这是黄河北岸的耕地,于甘州以西,足有百亩,今日就赠给霍将军,我已修书向陛下禀明,御批文书霍将军不必再挂心。”
霍珩回头望了眼萧承志掌中所托之物,余怒未平:“还不够。”
“将军还要什么?”向元圭的口吻如同对着个贪得无厌不知餍足的泼皮。
霍珩有所察觉,睨了眼曹参,“我夫人是如何在球场上受的伤,我不得而知,但有些人心中自然清楚,请向大人给她准备一个婢女,伺候到她伤好为止。”
向元圭道:“可。”
“霍将军可以既往不咎了么?”
霍珩让萧承志将地契收好,平声道:“谢向大人的慷慨了。”
他带着人离去,向元圭长长地松了口气,朝曹参喝骂道:“没用,日日球场打马球,我真以为你球技精湛,绝无可能输给霍珩了,没曾想竟输给女流一败涂地。从今起,给我滚去临洮督察河桥监造去!”
“诺。”曹参大气不敢吐一声,紧紧咬牙。
萧承志等人跟随着霍珩走回了篱院,沿途问道:“医者对夫人的伤势怎么说?”
霍珩神色淡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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