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云端跌落泥地,摔得四分五裂,险些尸骨无存。
“…我爸伤得更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戴上呼吸机,再也没摘下来过。住在ICU里,一天烧掉一万块钱。”
阮青禾赶去医院的时候,连家里银行卡的密码都不知道。她扒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妈妈的手,凄厉地哭喊着问。
“那时候想,我就是卖血卖肾,也不能放弃我爸。后来才发现…原来就算真的是卖血卖肾,也还不起啊。”她的语气平淡,“家里积蓄花了精光。等到后来发现我妈也要手术的时候,就只能卖房子了。”
“亲戚朋友,学校的老师同学,都凑了很多,帮了我很多。”她说到这里,声音才有些微的颤抖,“可我爸妈清清白白来,我也想要他们清清白白走。父债子偿,欠人家的钱,我得还。”
“一年,两年…十年,哪怕是一辈子,也要还。”
金文熙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阮青禾一直以来的拮据和寒酸。
她背了一身的债。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孤家寡人,又要吃饭又要上学,还想拼命还钱,怎么顾得过来?
他了然地点头,接口道:“所以你去了娱乐当练习生?”
阮青禾微笑:“和当初的你一样。”
相似的经历,相似的境遇,还有相似的生活经历。
金文熙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为什么阮青禾会说自己是她的偶像了。
初夏的阳光透过枝杈间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窗前并肩坐着的他们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连房间里面架着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