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钱。小学门口,放学的时候总有老奶奶推着小竹车,上面有各式各样的小零食。” 金文熙眯起眼睛,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中。
他囊中羞涩,只买得起五分钱一颗的汽水糖。一口咬下,糖衣破开,甜滋滋的糖水浸润在口腔的每个角落,是平生无法忘却的美味。
“有天我爸下班回来,给我带了一整罐的汽水糖。我开心得快要上天,后来才发现…从那天之后,我爸就再也不去厂子里上班了。”
以往的日子是不富裕,如今的时光是清贫。
他那时年纪虽小,却也尝到了挨饿的滋味。放学后没心没肺和同学一起玩,别人饿了吃炸鸡柳麻辣烫,他饿了,就去操场后面的水龙头灌一肚子凉水。
“我爸不认命,找了份工地上的活。我妈也上班,苦捱了几年,日子总算渐渐好起来。”
“直到…我爸生病的那一年。”
二十年过去了,每当谈到那一年突生变故,金文熙仍然止不住地难受。
失去至亲,原以为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淡。
而事实是…伤痛从来都没有真正停止的那一天,无边的思念往往都在不经意的瞬间,如同巨浪席卷而来。
“从发现到转移,其实也就半年多的时间。能做的不能做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都做了。”
金文熙抬起头,望向窗外枝繁叶茂的柿子树,“我爸真的坚强,吃了很多苦。可到头来,他还是走了。”
那年他正好初三,浑浑噩噩了一整年。
“丧事办完,我陪着我妈坐在家里的客厅。她拿出一个存折,说你爸撑着一口气,给咱娘俩儿还留下点钱。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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