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压抑痛苦的后遗症,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一点凝重,确认的用指腹按压过胸口痊愈无痕的伤处。
和旁观的阿尔弗雷德不同,作为被治疗的对象,他能够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藏在自己身体深处的沉疴旧疾仿佛都在小姑娘春风一样充满活力的劲气下一扫而空。
他的神色柔和下来:“……谢谢。”
阮阮自认不是一个合格的奶花,听到这声感谢多少会有一点害羞,态度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只是小事,不用谢我,等下云萝给你开个调养的方子,你记得吃。”
云萝矜持的揣小爪:“吱吱吱。”
小姑娘又回想起师兄们给小道姑灌药时的举动,有模有样的也对自己的病人叮嘱道:“苦也要吃下去,这样对身体好,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吃蛋叉叔叔的糖葫芦。”
她想起蚩灵师兄的小礼物,在梨绒落绢包中翻了翻,兰亭香雪便消失在手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串晶莹漂亮的糖葫芦。
黑发男人的瞳孔有一瞬间不自然的收缩,显然还没习惯这种凭空取物的举动。
阮阮把糖葫芦递给他,小奶音软绵绵的道:“给你吃这个,等吃完糖葫芦,病就要好了。”
没人能拒绝蛋叉叔叔的糖葫芦,小胖松鼠也是,它馋的直挠管家先生的裤腿儿。
阿尔弗雷德处变不惊,轻而易举的拎着小胖松鼠命运的后颈皮,把它提到怀里撸了一把胖尾巴:“这是你的……小宠物?”
“云萝是裴师兄送给我的门派跟宠。”
小花萝软软的应了一声,并不吝啬解释这种在大唐人尽皆知的基础常识,嗓音轻柔的道:“万花的跟宠都是松鼠,只不过我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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