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留玉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廓道:“不是有个词叫...以身相许?”他丰润的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也带了暧昧的含糊:“我不是说过吗?我喜欢你,必会给你个名分的。”
杜薇肩膀一耸,一下子挣开了他的桎梏,脸色难看地道:“殿下说笑了,奴婢哪有那个资格?”就是前世宫留善也不曾对她如此恣意妄为。
宫留玉脸色变了变,似乎骤然惊觉自己的失态,又像是被拒后的羞恼,神情带了丝尴尬,拧着眉背过身子,恶声恶气地撂下句:“没还清人情债之前你别想走。”然后抬步推门离开了。
杜薇看着他曳撒的下摆被风卷起起一个凌冽的弧度,身影却随着门渐渐地关上消失不见,她紧皱着眉叹了口气正要坐下,指尖突然碰到柔软的织物,转眼一看,就见一件绛紫色绣着金蟒的大氅静静地躺在她床上。
她迟疑了下,抬手把大氅叠好,低声自语道:“没穿大氅出门就出门,人没觉着冷吗?”
......
西府不远处管事娘子的房里,崔娘子正气得直擂桌子,头上包金的银钗一阵乱晃,一边穿着粗气一边道:“真是恨杀老娘了,没想到我一大把年纪,竟让个毛都没长齐全的黄毛丫头给算计了!我以后哪还有脸面见人?!”
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媳妇子谄媚笑道:“您消消火,这也没甚好担心的,虽说您今日失了些颜面,但到底上头的管事也没说您什么,东西找着了才是正理。”
崔娘子啐道:“吃得草灯灰,放得轻巧屁!合着丢人的不是你?那几个管事虽没说什么,但陈宁大管事却是把老娘训斥了好几句,老娘这事儿都快在府里头传遍了,面子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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