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善,也说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如果能舒舒服服的做好人,谁又会去做坏人?大多数的坏,不过就是利益权衡,各方考量,然后做出的选择罢了。那种一门心思就想要祸害人的毕竟还是少数。”
元赫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认真的回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石决明一眼,眼神有些沉,“贺思远那样的……在你心目中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倒也说不上。”石决明想了想说:“二少只是没有站到最适合他的那个位置上。就像李后主,从艺术家的角度去评判他,和从政治家的角度去评判他……能一样吗?”
元赫没有出声。
石决明知道只凭自己几句话,未必就能扭转这人对贺思远的印象,但好转一点儿是一点儿,免得元赫看他不顺眼,回头找人把他套麻袋揍了,“二少性格是不好,但他无论说话还是办事都是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跟这样的直肠子相处,至少不必担心他会背后捅刀子,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吧?”
元赫从后视镜里看着石决明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神差鬼使的“嗯”了一声。
石决明觉得自己的观点被肯定,顿时高兴起来,“再说他虽然性格不大好,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好好沟通一下,不见得就不能和平相处。何必给别人机会,让他们在里面下绊子呢?后院起火的话,关哥的日子也难过……”
石决明觉得自己似乎说的太多了,有些忐忑地看了看躺在他腿上的关郁。关郁侧着身,安安稳稳地枕着他的腿,面孔沉在黑暗里,也不知是醒了还是睡着。
“你对关郁倒是很上心。”
上心吗?石决明想了想说:“关哥是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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