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野反应也很快:“我不是,我没有——”
“你有。”徐晚星咧嘴一笑,“我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个鬼!”徐义生怒道,“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有什么脸说别人?跟我回家!”
短暂的交锋很快结束,双方家长迅速而果断地道别,准备关起门来,清理门户。
两个少年人一边忙着自我开脱,一边不忘用死亡凝视表达对彼此的仇恨。
徐晚星一边穿鞋穿鞋,一边听见那边的乔野从容冷静地对父母说:“这才转学第一天,我有那么想不开吗?别说我不抽烟了,就是抽烟,时间地点也没一个合适。”
她扭头插了句嘴:“晚自习尿遁去厕所,这不挺合适的?”
乔野:“……”
徐义生一巴掌拍她脑门儿上:“自己聚众赌博还没交代清楚呢,哪来脸说别人?”
他拉着女儿走出了门,门外传来徐晚星再清晰不过的反驳声:“才没有,我冤枉啊!麻将那么大一箱,学校也没有麻将桌,我哪来的作案工具?”
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乔野几步走到门口,冲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