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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两年前,一批新人入宫。
我转身向他行礼。“臣妾不敢。”
“你不敢?”
“你宁愿每日对着这座观音菩萨,也不愿多看我一眼,你如何不敢了?”
我微低着头,仍旧静默不语。
“你我成亲也有六年了,可至今,你还是处子之身……”
“今日禧妃生下孩子,你可知,我在想什么?”
“我多希望,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轻轻抱住了我,语气越发温柔。
“你可知,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忘记那个人,愿意接受我。”
“亭儿,替我生一个嫡子,好不好?”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曾经,阿易也会那么温柔待我。
只是如今,再也没有人能唤我阿亭了。
“皇上,你可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蓦地,我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一僵。
慢慢的,他终是放开了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曾经领略过茫茫大海水势之高,就觉得别处的水相形见绌。
我曾经观赏过巫山的云霭绮丽多姿,就觉得别处的云黯然失色。
即使身处万花丛中,我也懒于回头一望,这也许是因为修道,也许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我悦阿易,所以旁人,就都入不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