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他含笑:“下次见面,我就告诉你。”
我怔怔的点点头。
后来,皇后姑姑果然派人寻到了我。
夏嬷嬷看见我与南易立在一处时,愣了愣神,随即就恭请我回凤鸣宫。
我只好依依不舍的再次与南易分开。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何夕。
☆、拾
上巳一日,如往年一般,帝都城家家扶老携幼,水边饮宴,郊外游春。帝都灵山上彩幄翠帐,人流如潮。
我也随着母亲前往灵山寺,祭拜神灵。而大嫂嫂因有了身孕,不便出门,就留在府中歇息。
同行的还有尚书令夫人与她的女儿李染姐姐。
染姐姐比我年长两岁,娴雅端庄,却与我很是投机。不似其他那些各府的小姐对我当面奉承,背后编排。
我与染姐姐同乘一车。
车上挂着香囊,以璎珞为饰。车内铺着百花毯子,设有披绣牡丹式样绸丝椅子。镶金的窗牖上悬着一帘虾青色的绉纱,遮住了车外行人的目光。
染姐姐静若处子,可我却一刻也闲不下来。比如此时我正寻思着话题,突然想起她今年已经是十五岁了。
“染姐姐,今年你可是要举行及笄礼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略有些羞涩地点点头,继而望向我。
“再有两年,亭妹妹也到及笄之年了。那时,我就该改口了。”
“改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