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拉倒吧,但我又放下闲话,让大嘴赶紧蹲在木桶上,看能不能把跟踪器拉出来。
我想的是,跟踪器那么小,随便丢在这木屋的哪个地方都保险。而且用不了太久,警方一定会找过来的。
大嘴很想听我的,但往木桶那里走几步后,他又停下来,拿出一副回忆状。
我不知道他咋了,不过也能理解。拉屎不是撒尿,不可能说想拉就有的。
我还凑过去,鼓励他几句。没想到大嘴摆摆手,插话说,“圈儿,我以前去医院听过一个关于男性前列腺方面的讲座,里面有个缩阴提肛操,或许现在用的上。”
我完全听不懂,而且前列腺也不管排便啊,另外那什么缩阴提肛操又是个啥?
我就此问了一句。大嘴解释说,“先说女性吧,平时撒尿的时候,中途停几下,久而久之,就能让那里保持很好的弹性,而对于老爷们来说,平时多缩缩那根棒子,再缩缩肛门啥的,能防止前列腺增生,还能预防便秘,所以你懂得。”
说到这,大嘴表情有些微变化。我隐隐猜到大嘴干啥了,这一刻出现一副恶心感。
我心说大嘴从小打大能活下来,甚至能当上警察,简直就是个奇迹。而且他听得那个讲座,很可能是街头小传单那种,可信度让人怀疑。
我劝他别再缩什么菊花了,膈不膈应?大嘴不听我的,又故意走远几句,开始一直持续的做起操来。
我实在懒着管了,而且我俩身处险境,我心里一直挺压抑,就独自坐在干草铺上待一会儿。
大嘴挺有瘾,最后还撅在地上了。
这样过了没多久,木屋门被打开了,站着一个八字胡的男子,他手里捧着一个餐盘。
第4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