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媳妇,我怎么瞧着她才是脑袋被烧坏的——”
“不说没人把你当做是哑巴。”
“喂,见色忘义,你还能不能和我做朋友了?难得出门来闲逛你还不买账,常飞流你真是难搞定的人,我瞧这个白茵茵就被你吃得死死的,你的话都相信,要是你说外面没女人她也相信?”
“这是事实,除了茵茵我还有其余的女人?”
景韫摸摸脑袋,好像的确是没有。
常飞流这人几乎是不近女色,平日里一群狐朋狗友一起到青〡楼里面去买醉,也不见常飞流会做出什么事情,坐怀不乱的第一人,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以前景韫还担心常飞流是不是有了断袖之癖,直到常飞流半年前忽然就答应了家里给说的婚事,娶一个小小知府的女儿。
白茵茵在一旁听得不是很清楚,拉了一下常飞流的胳膊:“相公你们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
“茵茵听话,我带你去酒楼里面尝一尝这里的美食,不过你得先上去,我得把景韫打发走,让他家里人来接他。”
站在酒楼门口,常飞流道:“上去等我。”
“恩。”白茵茵也不问原因,不缠着,转身提着裙摆上了楼。
支开白茵茵,常飞流冷眼望着景韫:“你小子别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她心眼直,什么事情都是一根筋不会拐弯,要是因为你胡说八道她跑回娘家了,我就把你府里给拆了。”
“飞流,你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什么?你乐意见到你家媳妇没了?一边去。”常飞流和景韫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人知根知底,什么话都是敞开了说。
景韫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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