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顾着跟萦姐姐说话,倒把她们冷落了,萦姐姐你等着,我去把她们喊过来。”
也不等皇帝和沐萦之说话,懿安自顾自地说话,一溜烟儿就跑了。
翠竹回廊并不宽阔,皇帝和沐萦之面对面站着,彼此之间离得很近。
一时无话。
皇帝轻轻咳嗽了一声:“你和白泽的婚期定下了?”
“定了,六月初二。”
“这么快?”皇帝之前听过钦天监的回禀,知道定了日子,具体哪一天却记得不分明了。
沐萦之淡淡道:“据说是个难遇的吉日。”
“时间如此仓促,沐相可为你备好了嫁妆?”
“这些事情自有爹娘打理,我不太过问,今日进宫,太后娘娘为了添了许多妆。”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沐萦之,笑道:“朕许久没跟你说话,如今你说话的模样,跟从前真是不同了。”
“以前?陛下说的是哪个以前?”
“就是以前,你还没大病的时候。”皇帝记得,从前的沐萦之神采飞扬,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现在的沐萦之,纤弱温和,内敛含蓄,望之令人生怜。
沐萦之垂眸,“陛下龙体安康,不会明白缠绵病榻的可怕。”一场疾病,足以摧毁一个的锐气,何况是年复一年的病魔纠缠。
见她眉眼间露出了哀伤,皇帝心有不安,“如今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年初太医院的医正给我换过药方之后便好多了,虽不见好,也没有再坏,平常出门也不打紧的。”
皇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