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的难看。
晋王自来不喜欢夏景行,总想着找机会折腾他;太子又因燕王与夏景行没丢脸,齐帝都看在眼里,可若是皇后娘家与晋王联手,岂不是说太子已经与晋王联手?
齐帝但愿自己多想了,只盼此事凑巧了,皇后娘家想着替太子出气,两下里凑到了一处,而不是他怀疑的晋王与太子来往密切。
自有了新的证据,言官在朝堂上便不再追咬夏景行治家无方,致使其妻建造会馆出了人命官司,转而开始用新的攻击方式,弹劾他明知官员不能经商,夏家却堂而皇之的做着生意。
其景实大齐虽然严禁官员经商,可官员亲眷以及家下门人经商的不在少数,坏就坏在旁人家里内眷至多经营着几家铺子赚些脂粉钱,可夏芍药却做的是大生意,都做到了商会会长,谁还会信她只赚着几个胭脂钱。
言官咬他的时候,夏景行还并未辩解,但咬到夏芍药经商一事,他却忍不住了,当庭站出来为老婆辩解:“启奏陛下,微臣当年落魄,流落到洛阳,身无分文,招赘入了夏家门。夏家世代经商,且在洛阳也属巨富之列,并非微臣为官之后才开始做生意。且后来微臣在幽州征战,夏家倾尽祖产,连祖屋花田都卖光了,筹措军粮,落得个一穷二白。夏家家主乃是微臣岳父,微臣开不了口让岳父与妻子不再涉足生意场,也做不了岳父妻子的主。”
有咬他的言官恨不得唾他一脸:啊呸!你都官至二品了,还连家里的主都做不了,唬谁呢?!
他不提夏家筹措军粮之事,有心想为他开脱的人还想不到这上面去,经他自辩之后,立刻便有人为他辩解,从夏家的大义说到了门第,以及夏景行招赘的身份,他上面还有岳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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