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行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再去燕王府议事,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回到家里,对着老婆也是温柔似水,以至于让夏芍药怀疑他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阴谋,这才要加倍对她好。
也不怪她多想,实在是邢寡妇是个坚韧的妇人,隔得几日总要出现一回,往夏家门上求见,只不过守门的小厮不放她们进来,这才没闹出乱子来。
而经过了上次夏景行拨剑的事情,她大约觉得大将军有点吓人,万一弄不好会出人命,倒不敢在夏景行回家的路上公然拦他,却转头磨缠起夏芍药来。大约觉得这位夫人年轻面嫩,心肠又好,连孙氏也肯接济,不但备好院子连被褥米面都准备好了,她带着闺女多来几趟,说不定就能应下来。
夏芍药还真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人,她被邢寡妇闹的烦恼不已,终于派人去请了孙氏过来,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她们娘俩的所作所为都讲给孙氏听,请求她能劝着些。
孙氏忙着教小徒弟们练习针法,她自己还要做活计,只隔几日往夏家布庄交绣品的时候,徐寡妇提起邢寡妇最近几乎没交什么绣品,才觉得有几分奇怪。
邢寡妇十分爱财,恨不得一文钱掰作了两半花,哪里会闲着不赚钱?
现在才知道,感情她将绣品拿去互市上卖了,结果又遇上了大将军,还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孙氏脸都红了,难堪的快说不出话来,“我……我得夫人帮助良多,没想到却给夫人添了这么多麻烦!都是我的错!”
夏芍药倒笑了,“我记得你也是个爽利人,你能出手帮她们娘俩一把,原是你心善。她们非要来缠我,却不是你支使的,与你有何干系?怎么就是你的错了?我只是被这娘俩给烦的,让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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