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要不爹爹以后在寺里住半月,回家里来住半个月?长期住在寺里,外人还当我跟夫君不孝顺您呢!”
夏南天这才松了口。
夏芍药无奈,只得替他又准备好了棉的夹的单的衣服被褥,还是原来在寺里侍候的小厮跟着,与夏景行夫妻俩亲自将他送到了护国寺里去了。
回来的路上,夏芍药还百思不得其解:“寺里面有什么好的?我就不明白爹爹是怎么想的,竟然不肯回家非要住在寺里。”
夏景行安慰她:“许是爹爹这些年奔波劳碌,就没静下心来过过日子,现在有道静法师相伴,他真过的惬意呢。”
能不惬意吗?
夏芍药接掌夏家,里里外外的帐要核,铺子里庄上家里都要打理,忙的团团转。过年的时候花会还送来了帖子,夏南天都打发夏景行去了,说是年后四五月里圣上要出京,路过洛阳,到时候何夏两家要承接洛阳行宫的鲜花,花会提早商议。
这么多事情堆积到头上,往年这可都是夏南天的事儿,如今他撂了挑子不干,夏芍药倒真觉得夏家这一摊子事儿管起来有够伤神的。
不怪爹爹年后就要往护国寺跑,他这……纯粹是避清闲吧?
夏南天去了护国寺当日,寒家的喜贴便送上了门。
自年前夏南星在娘家大闹一场之后,两家便再无来往,就连每年互相拜年都取消了,寒家送了年礼来,夏芍药便依照对方的年礼价值相当给回了一份。
听送礼的婆子回来说,夏南星看到这年礼面上不好看,初二也没提回娘家之事,夏家这边也无人去请,都当不知道还有这旧俗,撂开了手。
寒取倒是催了好几次,好让夏南星回娘家。
第19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