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些日子,便有花用不尽的金山银山,还有甚是我买不来的?”
他妻子殷氏是个谨慎妇人,还劝他:“这事儿还没定下来,你也别瞎嚷嚷,嚷的大家都知道了,万一没办成可怎么好?”
“呸!”夏九郎啐了殷氏一口:“妇人家懂什么?!还不快给我沏一壶茶来?”往日瞧着憨厚的人竟也张狂起来了,牛皮都快吹破大天了。
殷氏抓一把粗茶叶子,还是旧年的陈茶,叹口气去给夏九郎泡茶了。
等族里各家接到夏南天派人送去的喜贴,夏九郎顿时傻眼了,拿着喜贴就往夏老三家里冲,抓着他的胳膊差点将夏老三那把老骨头给捏碎了:“三……三叔,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我家平哥儿过继的吗?怎的又招赘了?”
夏南天既招赘了,那定然是不会再过继的。
当日夏南天拒绝了过继之事,夏九郎并未去静心斋亲耳听到,而夏老三回来之后还满口应承:“老四应承了下来,只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来了夏芍药赘婿入门。
夏老三是有苦难言。
他原本觉得有十分把握的事情,哪知道夏南天竟然撑到了现在,还有精神头给女儿办喜事,瞧着倒是比上次他见过的时候气色要好许多。
夏九郎日夜都想着要做宅门里的老爷,一朝算盘落空,待听得夏老三吞吞吐吐说夏南天压根没答应,当时就拒绝了,直恨不得把夏老三给撕巴撕巴吞下去,眼珠子瞪的都快凸出来了,“三叔你这是耍着我玩呢?”
他风声都放出去了,族里堂兄弟们擎等着给他贺喜呢,性急的连礼都备下了,就盼着到时候也能沾沾光。也有心里泛酸的,背底里不知道说了几箩筐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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