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陆臻当年命他不可自寻短见,只怕段轩也活不到今日。
文荆沉吟片刻,望着君衍之道:“照这么说来,当年杀了付修、夺走招血旗的,难道是席放?”
“极有可能。”
“我们立刻去慧石峰,将此事告诉师父。”
文荆握着君衍之的手要走,君衍之却一反常态地迟疑着不肯动,像块巨石一样的伫立在原地,怎么拉也没有动静。
文荆狐疑道:“你怎么了?”
君衍之低头不语片刻,终于道:“……走吧,去见见你那些师兄们。”
文荆张了张口。
什么叫“你那些师兄们”?
现在事情紧急,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文荆知道问也问不出个好歹,只低声道:“那些也是你的师兄和师弟们。”
君衍之攥着他的手,小声道:“……我是为了你才回去的。”
“……”
两人施了隐身术,飞一般地在空中穿行,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回慧石峰。现在知道了幕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席放,要找段轩想办法对付他。
飞飞飞——!
马不停蹄赶到慧石峰的时候,正是第二日的清晨。
天色微明,山间却下起细雨,朦胧灰暗,一切都是湿漉漉的。
文荆与君衍之淋着雨在慧石峰飞了一圈,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文荆怪异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君衍之思沉一番,低声道:“想起来了,今天是你当年投入塔中满三年的日子。”
文荆无语:“……是我的忌日?”
“此刻他们应该正在你坟前……悼念。”君衍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又有些难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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