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御杰的眼里没有宠溺,只有犀利,尽管是自己的义子,可长久以来做的事让他无法信任身边的人,“直觉。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时,你太像我年轻的时候了,刚强,不服输,我那时的直觉认为,这孩子若成大器定会成为威胁我的人。”
“义父的直觉会不会有错,也许御杰并没有像您说的那样厉害,况且把一个威胁自己的人养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更是威胁?”梁御杰轻轻说着,走到梁锦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在赌。”梁锦豪闭上了眼,“这个孩子的眼神给我太大的震撼,包含了太多的感情,非常的复杂,我很好奇是怎样的境遇造就了这样的孩子,你那时的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像是在乞求我的收留却又倔强的不肯开口。”
梁御杰静静听完梁锦豪的话,放在身边的手紧紧地攥了攥,又轻轻松开,随后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那么多年的事早在跟了义父之后已经淡忘了,我也不想再提起了。”
梁锦豪冷冷的一笑,不再多提,“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都摸不透你。”
“只要义父知道御杰的真心就可以了。”梁御杰一顿,接着说,“义父不觉得杜箫很像当年的我吗?”
梁锦豪道:“这孩子和你比还差的远。”
梁御杰笑笑不置可否,“我想义父会喜欢他的。”
梁锦豪眼底深邃的让人无法捉摸,直勾勾的盯着梁御杰,“何以见得?这孩子原本是要被除掉的,施利却给抓了回来,你没按照我的意思做,反倒留下了这个活口,现在又想把他安排在我身
边,并花钱给他母亲治病,保障她的生活,你有何居心?”
梁御杰倾身向前,摇头笑道:“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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