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早上换下的血衣,便道,“哥,要没什么事,我得把裤子洗了,你先坐着。”
致尧见那桶里的裤子满是血渍,大惊失色,“莫愁,你怎么了?裤子上怎么都是血?”
莫愁佯装不好意思,抿嘴没说什么。致尧倒是心领神会,忽地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说道,“妹妹要无事,我先告辞了。明日我让母亲给你遣个下人来,怎么让你做这种粗活呢?”
说罢便急匆匆地逃了,留下莫愁倚着门,得意地放肆大笑。
“你惹的祸,你去把裤子给我洗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做。”莫愁没开天眼,但她知道广寒就在外面看热闹呢,她冲着窗口的方向命令道。
“姑奶奶你讲讲理,我这纤纤擢素手,能给你洗这么脏的裤子!”广寒骄矜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用看就知道他肯定在欣赏自己那葱白一般白嫩的手指。
莫愁也不理这小骚包,拿出银针,在耳垂上取了一滴血,小心翼翼地滴在斧凿上,然后便开始雕刻起桃木人偶来。
莫愁轻车熟路,不需一会便已有了大概的五官。说来也怪,这桃木人偶因为只能战斗一次,且杀伤力不强,莫愁并不总使用,可每次雕刻的时候都还能如日日练习一般,无须费一点脑筋便能轻松驾驭。
或许有些天赋,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消停了一时片刻,耳边便响起小妖精的聒噪声。
“莫愁妹妹,你刻的是什么呀……”
“莫愁姑姑,你说句话啊……”
“莫愁小矮子,你怎么不理本美男……”
“莫愁大美人,我错了……”
莫愁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