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岳父,还在看破了母亲和子平的算计之后赶紧脱身跑了,说明是完全没这个心思结亲的。”他奇怪的道:“那打听我做什么?”
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摇头对吴苏道:“不说他了,倒是有件事,宣城来了个郡王爷,下个月郡王府要设宴请客,你准备准备,大约的十来个人的礼。”
吴苏惊讶的道:“我准备……郡王宴客,还能请咱们不成?”
齐奕笑了道:“肯定请咱们,放心。”
“为什么?”吴苏马上问。
齐奕凑近了一点笑着低声道:“我悄悄说给你听,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因为我在和郡王府做香料生意。”
吴苏惊讶的看着他。
齐奕原本是半躺在罗汉塌上,背上靠着个迎枕,吴苏却端端正正坐在旁边的,现在齐奕要和她说话,便双手撑住了身子往她身边挪了挪,笑着依然低声:“是龙涎香,我在苏州和古闽之间走动做生意,顺便也收这种香料,不过从来没卖过,一直存在苏州那边……想要打通什么关节了,跟他们做这个生意,保证很快打通。”
龙涎香,是一种香料,也是可以入药的,但是因为珍贵,且难得,因此街上售卖的价格不低,而且还常常买不到。能用这种香料的,也不是普通的人家,而且即便是那些大户人家,购买这种香料,也得计量着。
吴苏惊讶的低声道:“相公,你是囤……香料?”
囤货,不管是囤积的是什么,朝廷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一点做生意的人全都知道。当然,律法是这样规定的,但是监管起来疏漏就在所难免,粮食、盐这种朝廷严格管控的自然会严格一些,而这些不属于必须用的东西,就有不少的空子可钻。
第3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