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乱画，闻言抬眼看了人一眼。
这个时候刚好原引楼的手机响了。
【夏添】
原引楼划过手机屏幕，开了免提。
“喂？”
“可以的原哥，你朋友是哪里来的神仙？你去教唆一下人签我们公司？公司已经答应要是能签给A签了。”
A签基本上是有几个有名一点的作品或是有过破亿票房的电影的导演才拿得到，给一个新人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了。
“我感觉……可能不太够。”原引楼看向季凝，用口型问了句，可以说吗？
先前他们就讨论过要不要签在遇光，不过无论签不签，扒马都只是迟早的事情，告诉夏添倒不是很妨碍。
季凝迟疑了一下，点了头。
“A签不够？”夏添语气里带了笑意，“S签你起码得拿过金表还是百花的奖，还是金像奖提名吧？”
“她拿过。”
趁着对面还没反应过来，原引楼当机立断接着说道。
“你应该认识，季凝嘛。”
说完就光速挂了电话，贴心的给自己经纪人一点缓冲空间。
他回头看见漫不经心继续在草稿上写东西的人，忍不住笑道：“你就不关心一下自己今后的合约？”
“不是有你吗？”
理直气壮，带着坦然的信任。
原引楼却隐隐有些许欣悦。
如今做了越来越多事情，却全然忘了最初捡这个麻烦回家时的不耐烦。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么？”
季凝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