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颠沛流离,但闺阁女儿家该学的技艺并未搁下,举止也颇有大家风范。唉,罢了,自己的这几个儿子中,也只有羽儿之才,才可维持谢家在朝堂的地位。既然他如此迷恋韩氏,便遂了他的心意吧。
他搁下茶盏,从袖中取出红封,放在托盘上,有些疲惫地道:“我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儿子媳妇同声恭声应是,儿子将媳妇搀了起来,他看着她的时候,眼波温柔如水,仿佛多年前夫人看着自己的眼波。
一月后。
秋高气爽,北雁南飞,正是登高的好时节。
谢羽来到后院,却见韩嫣正指挥侍女们晾晒衣裳,但其中一件很是眼生,而且身量颇小,是女童的衣服,不禁微感诧异。
过了一会儿,马车载着夫妻俩,驶出了角门,朝着郊外驶去。
夫妻俩在车中说了些闲话,谢羽忽然想起那件衣服,不禁问了起来。
韩嫣默然了片刻,才道:“谢郎,当年我家被抄家,而我随几个姨娘一起在发卖司被卖,当时穿的衣服破了,后来有人出钱给发卖司,给我买了那件衣裳......”
她的语声不禁微微颤抖起来,记起了当时心底里的绝望和害怕,而衣服破损了,肌肤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尴尬和羞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