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间,这位行事狂荡放肆的公主又闹了一场大笑话,公然让准驸马当街给绿了一回,元绥还没来得及嘲讽她这事,在身旁几个贵女都发憷地稍稍后退了半脚时,元绥淡淡一哼,朝前走去。
杀墨推着轮椅跟在明艳照人的公主身后,这位一身胜火的红衣公主,有俯瞰群芳之绝艳,令得一园桃羞李让,燕婉也不禁目光一亮,暗暗惊诧。
几年不见,阿潋已长成绝色。
当年还只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人又顽劣,总是顾盼神飞,一脸稚气和明媚,如今却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褪尽青涩,抽条如柳,身段儿又细又长,该鼓的地方绝对不负众望,鹅蛋脸白皙如瓷,衬着一身大红和脖颈间那条殷红如血的珊瑚珠,那种美,令人无法逼视。
燕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裹胸,深知里头的小馒头是什么光景,目光幽怨了起来。
赵潋只是习惯性地目光一扫,就将众人惊艳的面孔映入了眼底,天底下人都知道太后乃是国色之姿,但从没有人敢当面夸赞,敢夸的也都死了,她的女儿当然是容色不逊于人的,这个元绥又不是不知。
赵潋朝主人燕婉走了过去。
她一走,满园的人都跟着两头散开。
燕婉竟然觉得自己今日很有面子,她还以为公主早不记得自己了,手忙脚乱地站起了身,笑吟吟地迎了上去,“阿潋。我以为……都不敢约你,没想到你竟真来了。”
赵潋被她握住了手,攥了攥,她也微笑着道:“咱们有同窗之谊,外人比不得的情谊,人家都来了,我如何能不来。”
燕婉忙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