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Gin,我真的很高兴你给我送这么一个礼物,不过你会吓到我们的学生的!”
然后她小声说:“我说我说!行了吧!把枪收回去!这里这么多学生呢!这个孩子是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的孩子,所以很重要!”
琴酒说:“宫野明美?那个废物凭什么要我去保护她?”
“不是宫野明美,是他们第二个孩子宫野志保,算起来,应该也有七八岁了吧?”
琴酒皱了皱眉:“应该?”
看着花雕嘻嘻哈哈的样子他头真的很痛,平生最烦的就是应该、大概、差不多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了。偏偏这个花雕动不动就是这些词,这真的是那个传说中挑战了当年全亚洲黑客的人?这种人到底是怎么进入组织的?
花雕依旧嘻嘻哈哈地,完全没有注意到琴酒的神情有多吓人:
“哎呀,反正是一个孩子就是了。你也知道,她父母都死了,唯一的姐姐又在日本,美国这里举目无亲,为了防止她被FBI或者其他神秘组织的人带走,那位先生下令要有人近距离监护,在这段时间,你就算要接任务,也是派给你美国境内的任务,你放心,这个孩子我见过一面了,很独立,很聪明,绝对不会给你增加麻烦,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她被暗杀或者绑架或者被FBI的人带走就行了。”
“我是杀手,不是保镖。”他不耐烦地抗议。
花雕仿佛耳朵聋了一般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看了看手表:“不过已经晚了,飞机是接不到了,不过你可以直接去公寓等她。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孩子,她独立能力可是连我都佩服地不得了。”
琴酒自知抗议无效,不过,他本